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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7 关于中俄经济的两份世行报告今年,世界银行提供的报告中,有二份报告,极具震撼。第一份是世
界银行专家在4月17日公布的关于俄罗斯经济状况的报告中指出,俄罗斯经济增长是符 合穷人的利益的经济增长。第二份是世界银行专家12月1日宣布的分析报告:在2001年 至2003年间,中国经济以每年接近10%的速度增长,但13亿人口中最贫穷的10%人群实际 收入却下降了2.4%。 俄罗斯符合穷人利益的经济增长
第一份报告让人震撼,是让人们知道,有一种经济增长,叫“符合穷人利益的经济增
长”。俄罗斯的经济增长,开始于1999年。从1999年至2006年,年均增长速度约6%, 经济总量增加了70%。然而,俄罗斯的工资和人均收支却增加了500%。扣除通胀后, 人均收入实际的增长,超过了200%。八年间,俄罗斯的人均实际工资和人均实际收入 的增长速度,比人均GDP的增长速度,高出二倍。 俄罗斯的老百姓,实实在在地分享了经济增长的成果。当下,俄罗斯人平均月工资
10800卢布,约合人民币3650元。其中莫斯科人均工资最高,目前人均约2万卢布,折合 人民币6700元;与中国接壤的远东地区最低,月均工资在9500至10000卢布之间。 实际工资增长大大超过GDP的增长速度,只是俄罗斯人分享经济增长成果的一个方面。
另一个方面,就是俄罗斯联邦和各联邦主体、地方政府,将1/3的财政支出,用于教 育、医疗、救济等社会领域的。从而建立和维持了一套完善的社会福利体系。让退休、 失业、儿童、学生等等弱势人群,也扎扎实实地分享到经济增长的成果。 俄罗斯各地每一个季度都调整“人均最低生活标准”,也就是“贫困线”。最低生活标
准每一季度由俄罗斯各联邦主体制定,用于评估居民生活水平以及作为制定补助金、补 偿金及其它社保支付的款项。由于“贫困线”的标准特别高,全俄罗斯平均计算,相当 于人均GDP的40%。而各级政府财政支出的最大一块,就用在医疗、教育、补贴、救济 等社会保障体系上。 可以说,今日的俄罗斯,“贫穷”是相对的。从绝对意义上,已经没有穷人了。民选的
官员,拼命讨好选民,除免费医疗、免费教育之外,俄罗斯政府补贴,救济项目,共有 几百项之多。这样情势下,在俄罗斯想当穷人,不容易做到。4月10日,俄罗斯财政部 部长库德林宣布,根据俄罗斯2007~2009年三年预算计划,未来三年间,实际工资还将 提高50%。俄罗斯宏观经济分析和短期预测中心《俄罗斯经济长期趋势》报告预测, 2012年前俄可进入发达国家,2020年前,人均GDP可达29400美元。 15年转型,俄罗斯人民,真正地实现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的百年之梦。今年10月11
日,普京访问德国,接受德国ARD电视台和《南德日报》采访时表示:“我们正在建设 一个与我们建设了几十年的社会完全不同的新的社会。我们将尽力做到遵循现代文明世 界原则和民主原则,保障我国公民的权利和自由。目前,俄罗斯有4000个电视台,四万 多份报纸和杂志,其中半数以上系与外国媒体合办。与许多其它国家不同的是,俄罗斯 不打算对国际互联网进行监控。俄罗斯不打算重返苏联时期的……,我们只是在探索一 种适当的体制,既能保证我国公民享有自由,又能保障他们享有管理国家及解决各种问 题的权利,同时还能使国家成为造福人民的工具”。 世界银行对中国的研究报告
第二份,世界银行12月1日在北京发布将完成的《贫困评估报告》初步研究结果,显示
2001年至2003年,中国10%贫困人口实际收入下降2.4%。有迹象显示,中国最贫困的 人群正在进一步滑向贫困的深渊。这份报告,之所以引起全世界的哗然,是这个结果, 彻底地颠覆了发展经济学中“水涨船高”的基本原理。与腐败共生的权贵资本主义社 会,会产生极端的贫富差距。但经济高速增长的同时,出现一个实际收入减少的庞大群 体,全球第一次记录到。 世界银行的经济学家通过分析发现,在中国现在经济高速发展的同时,中国的穷人却更
加贫穷。不是相对贫穷,而是绝对贫穷。世界银行说,中国的贫穷人口已经不再集中在 一些特定的地区,而是分散在各地。新的调查结果显示,中国贫穷人口中超过半数的人 不是生活在官方划定的穷困村庄,现在的贫困人口不仅分布在农村地区,而且已经蔓延 到城市,各个发达地区和发达的城市都有。城市出现了大批贫困的群体,并且城市的贫 困群体比农村的贫困群体甚至还要难过。因为在城市的环境条件下,它的水、电、气、 买菜、买油这些所有的东西统统都需要钱。一旦没有钱的话,就比农村还要难过。 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与俄罗斯的增长同时起步于1999年,增长速度更快。但是,同样
甚至更高的经济增长率,反映在居民的实际收入和生活水平、生活素质的提高却完全不 同,犹如天壤之别。在经济增长的同时,全社会工资总额占GDP的比例不断下降,多数 非公职就业人者的工资没有与经济增长同步。与此同时,贫富差距迅速扩大,公职群体 和工商业者的财富迅速积累。“老板”不再吃香,“下海”几乎绝迹,买官最为时尚, 公务员成为最抢手的职业。很大一部份人没有分享到经济高速发展的成果。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与非公职人员工资滞涨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七年间,国家财政收入
增加接近二倍,增长迅速远远超过经济发展速度。国家财政收入从1999年1.5万亿增加 到今年接近4万亿元的情况下,社会保障体系却近乎完全消失。人们在医疗、教育、养 老、住房四座大山下,被压得有些喘不气过来。更有一个10%的贫困人口实际收下还在 下降。 世行驻中国首席经济学家郝福满表示:“分析表明,大量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口受到 收入冲击的影响,因此只能依靠储蓄来维持消费”。令人担心的是,他们微少的储蓄, 能补贴他们维持多久;六年前1.5万亿的财政收入,建立不起社会保障体系。六年后, 年4万亿的国家财政收入,也没有一套社会保障体系形成。他们的希望,何等渺茫。 ↑ December 20 白酒营销的弱智最近有消息说水井坊被某个国际酒类集团给买下了。好像水井坊这个品牌起来也没几年,能卖给个国际集团,也算是不错的归宿。
为什么这样说呢?看看国内电视台上的酒类广告就知道了。芝华士还有J WALKER,看看人家的广告,一看就透着一股人文劲,有种历史情怀在那里,看着就那么有文化。
再看看中国酒类企业,除了“传承5000年文化”之类的虚了吧唧的口号和宏大空泛的画面之外,几乎没什么创新,稍微好点的就是什么过年送礼,再好的说什么“可以喝一点”。估计这些白酒企业的老板们个个都喝得晕头转向的,所以广告上也就浑不吝。
可惜了中国几千年的酒文化。 跳蚤式人生和社会资本查尔斯·汉迪作为一个成功的“跳蚤”,在49岁之后脱离组织,成为一个个体户,他的妻子就是他的经纪人。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调整之后,他的生活开始变得丰富多彩,而且个人的主动性也很强。随着个人品牌的建立和不断强化,他的“跳蚤”生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 他一直在强调组织的变化,阐述工作形态的变化,并且因为这种对人性的关怀和坚持而变得像一个社会哲学家而不是所谓的管理大师。在汉迪看来,“跳蚤”在未来是很多人必须面对的职业生涯的一部分,人们必须学会适应这个挑战。 最近看社会资本方面的书,作者提出了另外的意见。他们认为,组织生活是人的社会性的一种必要的需求,人们在组织里相互激发、交流、沟通,建立相互信任和相互依赖的感觉,形成强有力的社会资本。而一个组织在社会资本方面的投入,会得到很好的回报。简单来说是员工流动率的下降、组织的相对稳定性等等,关键的是效率的提升,还有组织的和谐。虽然虚拟性组织和技术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人们的工作和生活方式,但是面对面的沟通交流仍然是建立组织文化的关键所在。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组织核心,虚拟性组织肯定会逐渐消失。 似乎查尔斯·汉迪的理论与社会资本方面的观点相冲突。但是汉迪在49岁之前已经在自己的社会资本方面做了不错的投资,他得以继续在伦敦商学院做兼职教授,在BBC主持节目,参加各种研讨会并发表演讲,还有专门的出版公司为他出书。这些社会资本在汉迪成为“跳蚤”后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开发和利用,而且更多的是以汉迪的个人品牌为中心。 另外,汉迪所从事的工作比较适合孤军奋战。写作是一项非常个人化的工作,除去与别人的讨论以激发新的观点和思想出现,更多的时候这是孤寂的书房里寂寞的苦斗,不管是形成思想还是遣词造句。而对于需要团队协作才能完成的工作来说,单纯的虚拟性技术和跳蚤式人物可能就不太适合,至少目前来说还不是普遍形式。 一个简单的事实是,跨国公司作为一种组织正变得越来越庞大,虽然它们在不断地将很多工作外包出去,但是也在不断地强化作为组织的能力。最近IBM的CEO就有“全球整合企业”的说法,他认为目前的很多跨国公司正在向这个方向努力,而这也是跨国公司发展的一个新阶段。 换句话说,跳蚤式的工作方式也许并不是未来的趋势,更多的时候可能是原有的传统工作方式的一种延续,当然,在新的环境下,这种工作方式需要做出很多调整。从历史上来看,大多数的作家基本上都是寂寞苦斗型的,一部小说或者说一本书的出现,不管之前为它做出多少准备,具体的写作过程基本上还是要由署名人来完成。 而虚拟性技术和组织的出现目前来说是一种可能性,起码在人的社会资本的建立方面,还不能形成与传统方式不同的规范和方法。 December 13 明基、TCL、奥克斯,新兵遇到老问题明基收购西门子手机业务遭遇困境,此事受到很大关注,最近李昆耀有出来面对媒体,检讨自己的失误。说来说去实在也没有什么新鲜,左不过也就是那么几个原因。不过敢于面对公众,分析自己的得失,还是需要一些勇气,也说明这些人的个性比较坚强。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李东生那里,收购汤姆逊公司的欧洲业务亏损严重,无奈之下也要关掉。李东生自然也要出来面对公众,给大家一个说法。
这样的故事没有任何新鲜感,关于并购的话题可以用吨来计算,但总是有不同版本的故事在上演,总是有人不得不悲情出镜,总是有人暗地神伤。
有谁还会对这些故事那么感兴趣呢?还是有那么多的媒体要去采访,我都怀疑是不是还有读者爱看,这些大同小异的故事,总是会归结到一句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最近奥克斯的郑坚江也有很多话要说,在突击了几年的多元化之后,他感到这个战略过于冒进,还是要收缩一下,在专业化的道路上做实在些。这又是一个老套的商业主题,在多元化与专业化之间,到底哪个战略更合适一些。
新兵们总是遇到那些老问题。
这些企业家很多时候仿佛是股票市场上的投机客,大家都不知道股市的水有多深,谁也不知道股价到底在哪里是高,哪里是低,所以干脆放手一博,说不定还能赚翻。
只是大部分这样的故事都是以悲剧收场。不过在这个年代,似乎向别人哭诉自己如何被人骗了也是一种时髦,也很受欢迎,尤其是主角如果是个美貌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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