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知兴的文史传习社在浦东新金桥大厦的35楼，周围没有太多的高层建筑，视野也就格外开阔。这是一个由中欧商学院校友捐赠成立的管理研习组织，目的是通过对中国文史知识的学习和研讨，丰富和开阔中国企业管理人员的人文视野，为这些人提供更为深广的精神资源。

记的《IT经理世界》创刊5周年的时候，杂志社要做一个5周年专刊。当时在欧洲商学院攻读博士学位的肖知兴刚好在国内，我们一起讨论做一个什么样的回顾性文章，可以对中国企业的管理进步更有启发性。说来说去，觉得目前中国企业更多地是学习西方的理论和方法，对于传统文化中的精神资源反而忽略了很多，于是就有了“寻找精神资源”的想法，希望提出这样的观点：管理的进步可能不仅仅是管理技术和方法的引进，更重要的进步来自于对接更为重要的精神资源。

时至今日，在改革开放30周年的今天，有很多人写很多文章出很多书来回顾30年民族和国家的发展历程，其中有很多反思，而“价值观”成为众多人经常提起的一个概念。大家的共识是：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价值观作为支撑，中国未来的发展会面临很多问题。

30年的经济发展，中国抓住了全球产业外包的机遇，依靠低成本制造的竞争力，终于在全世界奠定了自己的地位。但是面临全球竞争的中国企业，未来的竞争力在哪里？如何塑造全球性的强势品牌，未来的竞争力是不是能够向价值链的上端迈进，我们如何在经济崛起的同时引得世界的尊重？

这些问题，需要技术和研发上的突破，需要观念上的改变，也需要我们在价值观上的重塑。这让人想起通过胡紫薇之口迅速流传开来的一位法国官员的那句话：“在没有输出价值观之前，中国不可能是一个大国！”当然，价值观可能不仅仅是“大国”与否的问题，中国人自己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这个问题。

但是如何重塑我们的价值观呢？引进宗教？宗教可能不需要引进，他们在国内发展已经非常迅速，靠西方的宗教能够重建我们的价值观体系吗？靠佛教，能够支撑未来30年中国人的精神强度吗？

产品、生产线、技术、人才都可以引进，但是价值观却不能简单引进了事。在一个越来越平坦的世界里，中国人需要更为积极稳健，更为国际化也更有民族原创性的价值观。

肖知兴的文史传习社已经邀请过国内外很多文史研究名家前来开讲，听众以中欧的校友为主。在这样一个浮躁喧嚣的时代，还能有人静下心来听听与生意不怎么相干的东西，也算是让人欣慰吧。

文史传习社的运作经费大多来自校友捐赠，肖知兴希望以后能够向听众象征性地收一些听课费，让这个组织的运作能够基本上持平，而不仅仅是单纯依靠校友捐赠。不过，他也担心，一旦开始收费，哪怕是象征性的，也会导致听众数量的减少，导致传习社影响力的下降。在与他交流时，我也有这样的担心，现在各种免费的资源很多，虽然鱼龙混杂，但是人们已经慢慢地养成免费的习惯，不知道这种收费模式是否可行。

但是，无论如何，毕竟已经有人在做这样的事情。很多年前，就有人说中国文化的“创造性转化”，这个转化过程能在未来的30年内完成吗？不知道，不过好在人们都已经意识到价值观的重要性，也有人在默默地做着这样的事情。

专栏作家薛涌前不久在他的博客里写了一篇《海尔在美国为什么会失败》的文章，其中提到《华尔街日报》3月18日的一个报道：美国的销售商在产品上市后的头几个月，在中西部四十个店里，仅售出五十台这种海尔的高档冰箱。

这是否可以看作海尔在美国失败了呢？在高端产品上的出师不利的确会让人有些沮丧，但因此就说“失败”似乎早了一些。“海尔的运气实在不好。买卖刚开张，美国经济就出现了问题，失掉前几个月的战机，如今消费者钱包收紧，实在是抢占市场的最坏时机。另外，中国没有一个产品进入世界前百位名牌，高档商品中无所谓中国品牌。况且，海尔打美国市场时，正赶上中国出口美国的食品、玩具等出现问题被召回，打击了中国产品的信誉。这些都构成了海尔在美国首战失败的外在原因。”薛涌的博客中有这样的分析。

“命苦不能怨政府，点儿背不能怨社会”。这是一句俗语。不过海尔在向高端市场冲击的时候，遇到这样的“点儿背”时刻，当真是运气不佳。不过这离失败还有一定的距离。在全球制造业纷纷外包到中国的时候，海尔集团逆势而动，在美国的南卡罗莱纳州建厂生产冰箱，当时的确让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看来，这个战略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得到贯彻执行，从小冰箱开始，到家庭酒柜，到如今的高端冰箱，海尔在美国市场上没有通过并购实现跨越式发展，倒也算是稳扎稳打。高端产品的推出，暂时的市场波动可能会打乱其最初的部署，不过向高端市场挺进应该是不变的策略。

 

这样的“点儿背”时刻，海尔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2007年12月初，海尔巴基斯坦工厂刚在伊斯兰堡、卡拉奇、拉合尔等大城市推出一款全新的冰箱，随后会有大规模的市场活动。

但是巴基斯坦的动荡局势给当地经济造成太多不确定因素。铁蝴蝶贝۰布托的年终折翅更引得举世皆惊，与此伴随出现的还有：全巴基斯坦公众放假3天；大城市商场关门一周；公共场合不允许任何集合，包括营销活动；手机信号中断；中国大使馆通知在当地的中国人：为保障人身安全，不允许出门……

 

海尔巴基斯坦营销团队在最初的不知所措之后，不得不寻找其他方法：不能出门，不能打电话，那就在宿舍通过网络联系各项工作，在印度完成广告片的制作；在市场调研时，研发人员从巴基斯坦员工的妈妈、妻子、姐妹那里揭开妇女的“神秘面纱”，获取用户需求。

 

中国企业的国际化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几年我们看到的更多的是跨国并购中中国企业的大起大落，这些极富戏剧性的并购过程让不少中国企业损失惨重。但是基于切实有效的战略和踏踏实实的执行的国际化，很大程度上却象是“潜水静流”，耐住寂寞方能水到渠成。

 

相对与多年来在本土市场上摸爬滚打的中国企业来说，国际市场的不确定性更强，也许多遭遇几次这样的“点儿背”时刻，对于中国企业来说，会是一个很好的历练过程，可以让企业的战略和运作更富弹性，让全球供应链更有效率，让企业的国际化经验得到更多的积累。

任天堂的游戏Wii，最近很风靡。买回家里很重要的一个功能是用来健身，在电视前面一家人玩的大汗淋漓，对于缺少运动环境的现代人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健身选择。这比买个跑步机放在家里要好的多，不占地方，还有很好的娱乐性。

这是以游戏机的名义卖的健身器呢，还是健身器的游戏化呢？

 

华信惠悦咨询公司发布了《2007/2008年度全球策略性奖酬调研报告》，这是一份值得玩味的报告。报告中一个比较突出的结果是，中国大陆地区有超过70%的参与调研企业称他们在吸引人才方面存在困难，而在全球范围内，这一数字仅为35%。

值得玩味的不仅仅是这个结果，重要的是对它的解释。这家公司大陆地区薪酬咨询业务副总经理廖怡玟女士认为：“企业与员工观点的差异化可能是导致企业白白浪费了奖酬成本的主要原因之一。”

不知道这次调研的企业是不是包括很多长三角或者珠三角的制造业企业，因为物价上涨和通货膨胀等因素，制造业企业很难再像原来那样找到廉价的劳动力了。如果这样的企业不在调查范围之内，也许华信惠悦公司的结论还是有根据的。报告中是这样解释的：

以吸引人才的标准排序来看，员工在考虑是否进入一家企业工作的众多因素中，“工作内容和性质”的重要程度排在第2位，仅次于基本工资；而这一因素在雇主看来，却仅仅列在第9位。而让雇主们引以为豪的、重要程度排在第2和第3位的“企业文化”、“雇主品牌”两项因素，在员工看来，其重要程度仅排在第12和第13位；再来探究一下影响员工离职的各项因素，雇主们显然低估了员工对工作压力的感受度。据调研发现，“工作压力”在对高承诺度的员工（highly-engaged employees）离开与否起影响作用的众多指标中排名第1位，整体来看，员工普遍反映对工作压力的重视程度也明显高于雇主对这一因素的判定。

“雇主们引以为豪的、重要程度排在第2位和第3位的企业文化、雇主品牌两项因素”，不知道所谓的“企业文化”要怎么定义呢？很多公司的年报、前台、展板上，经常能够看到那些作为企业文化象征的标语出现，什么“以人为本”、“开拓创新”、“脚踏实地”，诸如此类的空洞词语经常出现，以至于员工早已经忘了它们的存在。如果把这些东西也当作所谓的企业文化的话，那么还不如很多工厂的墙上那句“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来的实在。

“企业与员工观点的差异化”，这句话说的实在太轻描淡写了。我觉得，最根本的原因可能是中国企业组织内部信任的严重缺失。

一家保险公司，经过多年的发展，如今已经在建立了全国范围的分支网络，对这些年从企业创建以来与公司一直发展的员工来说，应该是非常值得欣慰的事情。可是突然，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董事长被抓起来了，然后就是各种的传闻和报道，这才搞明白这位董事长在位几年，竟然从公司里倒腾出100多亿的资金，当然回来的没有出去的多，公司的窟窿最后有政府机关出面买单。

不知道在这样的公司里，对员工宣传所谓的企业文化和雇主品牌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不知道对于那些辛辛苦苦将这家公司从无到有再到壮大的企业员工，对他们付出心血的企业会有什么样的忠诚度呢？

一家著名的跨国公司，它的前任CEO是中国企业管理者的偶像，这家公司也是无数中国企业学习的榜样。可是突然传出消息说这家企业在中国有血汗工厂，“每天上班12小时”、“上厕所要跟班组长打报告”、“请假一天扣工资20元”、“长期充溢有毒有害物质的工作环境”等等。如果你是这家著名公司的员工，当然是那种写字楼里的白领，你的同胞们在这样的血汗工厂里卖命，为这家公司贡献利润，你会有怎样的感受？

你会相信这几公司天天强调的那些信条吗？

在这样的公司里，你怎么能够相信所谓的企业文化和雇主品牌呢？也许这只是一些随便骗骗人的东西吧，反正信不信由你。

咨询公司的解决方案总是听起来很有道理，仔细想想其实用处不大。华信惠悦觉得员工与雇主之间缺乏相互了解和有效沟通。“沟通”是跨国企业里经常使用的一个词汇，几乎是所有管理问题的解决之道。只是不知道那家保险公司的董事长如何与自己的员工沟通他的所作所为和价值观呢？不知道那家有着血汗工厂的著名企业如何与自己的员工沟通呢？

沟通当然是一个很好的手段，但是在一个信任断裂的组织里，沟通缺乏基本的基础。这样的组织里，沟通也可以进行，但首先要撕下虚伪的企业文化的面纱。

东方航空公司是一家非常尴尬的公司。

先是去年要与新航股权合作，结果被半路里杀出来的处心积虑早有准备国航搅了局，明明国航给的价格要高出新航不少，东航的管理层一口咬定新航有更好的管理经验，死活要与新航联姻。结果股东大会上，被基金和众多股东的投票封杀，搞得很没面子。想想中国平安巨额融资都能在股东大会上通过，东航的面子就更小了。

最近又出了个事情，东航云南分公司的飞行员竟然搞了个返航事件，飞机飞到半路，又飞回去了。看来作为员工的飞行员实在招惹不起，不高兴就在天上多打几个来回，这样的员工实在难以管理！

更关键的问题东航的表态很有意思，居然说是天气原因。从中央气象台和众多旅客的反应来看，天气原因实在是无稽之谈。不过东航就是一口咬定是天气原因，丝毫不管飞行员所说的不能正常流动的原因。

为什么一定要睁眼说瞎话呢？这世界，真的大家都比你傻吗？

恐怕不是。有人说，东航是为了躲避巨额的经济赔偿。这个说法恐怕不是最终答案，如果旅客诉诸法律，法庭上的证词估计对东航肯定不利，可能要面临更大额度的赔偿。关键的问题还是处在企业本身的管理上。

国航为什么要收购东航，因为后者在上海这个飞速发展的航空市场上居然做到亏损，实在是有负众望。被更强的竞争对手拿下，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如今飞行员又集体返航，也可以看出其内部管理上的问题，飞行员作为航空公司非常重要的员工，居然如此齐心协力地给自己的雇主这样的脸色，恐怕也不能把责任全放在闹事的飞行员那里。

当然，飞行员如今是整个民航业的大问题，多家航空公司的飞行员都曾有为了换工作而与雇主闹上法庭的事件。这先不说，单说东航为什么一定要撒谎呢？原因非常清楚，大大方方地说出来，给公众和消费者一个道歉，坦然面对目前的困境，相信没人会说你怂。如今遮遮掩掩，反倒让人觉得其中不知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从这样的公众事件的处理上，可以判断东航内部的管理的确有问题，不知是责任不清、相互推诿，还是根本就没有相应的机制呢？

再说飞行员的问题。目前来看，民航总局已经开始调查此事，据说还要严肃处理带头人员。飞行员的待遇如何，工作负荷多大，流动性是否正常，这些问题对于公众来说，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对于航空公司和民航总局来说，飞机、乘客还有飞行员，哪个是公司最重要的资源，恐怕需要有个清醒的认识。

如今的企业，刚刚毕业没几天的学生，都要考虑是不是要给期权。高高在上必须为乘客的生命和飞机负责的飞行员，不知他们有没有企业的期权呢？换句话说，这些飞行员是不是企业的主人，抑或仅仅是企业的高级技术工人呢？

如果仅仅把他们看作是高级技工，也许中国最好能从国外引进飞行员，这样的人才引进肯定能解决目前飞行员紧缺的问题，但是不知道目前国内航空公司的条件，能不能吸引国外的飞行员来呢？

从飞行员事件上，可以看出，中国民航的管理体制需要大的调整和变革。

牛市改变了很多企业，大家看到资本市场上的钱要好赚多了，投资金融、地产的公司财富迅速放大，做了那么多年的实业，反而没有牛市中一年收益的一个零头。

于是大家纷纷准备上市，趁着市场好的时候，卖个好价钱。还有那些准备私募融资的企业，P/E当然也不低，谁让资本市场火呢？

可是这个资本市场也是来得快，去得快，转眼之间，掉头向下。美国那边次贷危机爆发，现在也没有见到好转的迹象，中国这边从6100点一路下跌，到了现在的3000多点，不过有人觉得国内不能算是牛市，该算是深度调整。

且不管这个深度调整与熊市到底有多大区别。且说去年赚得无限风光的上市公司雅戈尔，传出消息说投资收益浮亏6亿元，公司赶快出面澄清消息，说主业非常稳定。这家企业当然应该将自己的纺织主业做大、做好、做强，资本市场上的投资赚来的钱，用在主业的整合和扩张上，也许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后盾，但是如果仍然痴迷股票市场，估计怎么赚的还得怎么还回去。

更为严重的问题也许是那些急急忙忙做好准备上市的企业。这些企业在私募阶段定价都很高，因为有资本市场的财富效应。但是对于那些投资机构来说，他们的行规是与企业的管理层签订对赌协议，如果不能达到预期的目标，后续的钱不仅来不了，甚至公司可能面临清盘的危险。

恒大地产没能在香港资本市场上市，众多地产名嘴说这家公司凶多吉少，因为去年为了上市突击在全国囤地，目前来看，土地库存有些高，直接影响资金链。更严重的是，有人预测中国地产行业将会出现大面积整合，很多小公司将要破产或者清盘。不知这话是否专门说给政府层面的人说的，把自己的行业风险放大一下，应该可以获得一定程度的同情甚至有可能是政策方面的松动。

众多拿到海外风险投资，准备在海外上市的企业，恐怕要调整自己的预期了。一是原定的上市时间肯定要推迟，二是上市的价格也要打不少折扣。也许，此时最重要的就是看自身业务和战略的弹性了，风险投资的来临，很大程度上起到的是拔苗助长的催熟作用，这个过程不能持续太长时间，就像激素摄入时间过长的话，机体就会出现严重问题一样，一般也就3年左右，这些企业就得在资本市场上开花结果。

如今看来，如何能够保持业务的持续稳定发展，将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牛市的时候，大家热情高涨；熊市的时候，大家还是脚踏实地吧。

上了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的企业家，经常有不得不亡命海外的，这些年已经见怪不怪了。最近从中国跑路的人，比较有名的该是青岛的韩国人了。根据媒体的报道，在青岛的很多韩国企业的老板和韩籍管理人员，在今年春节前后，玩起了人家蒸发，留给青岛的是空空的厂房、领不到工资的工人和一大堆的烂账。

当然，应该还有被伤得很深的青岛人的心。

在青岛的韩国人很多，青岛的城阳区里随处可见韩国饭馆，很多酒店和旅游景点也都有韩文标识。但是绝大部分的青岛人都知道，在青岛的韩国企业以小企业为主，没什么技术含量，大家对政府的招商层次并不是很满意。

涨潮的时候，看不出谁没有穿短裤。随着中国劳动力和资源价格的逐步攀升，这些韩国企业难以支撑，于是也就不顾什么道德不道德，万千烦恼，一走了之。

对于当地政府来说，这肯定是个烂摊子，需要付出必要的精力和财力去解决。不过，“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当初不计成本不分优劣引进来的这些企业，也算是给了当地政府一个教训吧。

但总还是有些疑问：

1青岛有很多大企业，海尔、海信、青啤这样的全球知名的企业在青岛发展那么多年，到底带动了多少当地的中小企业发展呢？这恐怕是个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如果这些大企业能够对当地经济起到足够大带动作用，应该不会给那么多质量不高的韩国企业留下如此大的发展空间。

2曾经有人说青岛的经济是大企业很大，但是中小企业的发展空间非常有限，这里面的原因比较复杂，但是青岛的经济发展模式估计要有一个大的调整才好。应该尽量扶持中小企业的发展，而不是将资源锦上添花地给了那些规模庞大但是利润不高的大企业。

3仔细看看那些人间蒸发的韩国企业，你就会觉得，这样的企业，走了也就走了，没什么可惜的。除了利用中国廉价的劳动力资源之外，这些企业没有什么积极作用，也许对于地方官特别看重的GDP会有些贡献。如果长期允许这些企业存在，中国经济会掉进一个低成本的漩涡，难以自拔。

4韩国企业的逃离在很大程度上伤害了韩国人在中国人心目中的形象。这种损失恐怕是一时半会难以恢复的。这对于未来韩国企业在中国的发展，将是一个潜在的麻烦，因为没有人愿意跟一个没有信用的民族合作。对于那些本分的韩国企业来说，他们可能不得不来承受这样的代价。这方面，不知韩国政府会有怎样的说法？也许最终的结果是不了了之。